姜元馥笑道:“我以为你们早出宫啦!”
陶青筠说:“如何了?”他在问姜元珺。
姜元珺看了一眼褚夜宁,对几人道:“李盛要斩首了。李袁达还是依原意流放。苗氏的死似乎对他父子二人打击不小,李盛夺了徐林的剑想弑父不成,竟想以徐林为质,走出大理寺。”
“父皇知晓此事又说他协助有功,因此褒奖了他。那两出自大理寺的守卫兵父皇也未多加追责,还令徐林安抚了两人。总之这个节骨眼,人人都将矛头对准了李家。”
至于最后,李盛活生生的咬下了他父亲下颚上的一块肉,那等血腥的场面,因在场有姑娘家,他并没有说。
还有那场火。
他继续道:“他狭隘之心嫉恨阿烁兄长多年,在看见那玉佩的时候已知没有退路。当日春闱失利,有人拿他与阿烁兄长相较,他醉了酒开始诋毁秦家,被那三个年幼的孩子听到,那三个孩子出言维护堂兄,皆被他泄愤所杀。”他说到此处,忽然转过头对褚夜宁道:“夜宁,当日我说过,可否待我寻一个真相,为所有赴死之人。然昭之天下。”
“夜宁,秦家昭雪之日,也是你心安之时,可对?”
褚夜宁抬眸看他。
姜元珺忽而苦笑一声,很是凛冽地道:“秦家所有女眷,上至年迈的妇孺,下至不知事的幼童,你远去西北也好ï¼...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