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姝含毫无保留地对她诉说:“也可以说是祖父带大的我们,我那时年幼并不知道祖父的话竟有些托孤之意。”
她忽而双颊一红,似觉自己今日有些多言。
秦惟熙朝着她笑:“小姝,我离京有十载,很多事都渐渐淡忘了。我很愿意你与我说这些。”
赵姝含不由一怔,随后也朝着她笑了笑。手中的方帕在十指间绕来绕去,红了眼眶。而秦惟熙的内心,却早已因她这一席话,掀t起了汹涌的惊涛骇浪。
有一年陶青筠生辰,褚夜宁不知从哪提来了一坛子烧刀子酒为他庆祝,少年心性总想超越过长辈,几人偷偷饮了一杯复一杯,那是姜元珺第一次饮酒,也是最后一次饮酒。
少年们凑在一块总是有趣的,他们依旧头挨着头,肩并着肩,爬上陶家的屋檐顶看星星。
陶青筠醉酒过后胡言乱语,指星为月,指树为人。褚夜宁一双眼亮得清明似是未醉,倒是姜元珺竟似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他笑得肆意,月夜下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他说道:“待这一生归去,孤再不入帝王家,再不任储君身,脱去这一身桎梏,与青筠你.....走四方。”
陶青筠连打了几个酒嗝,冷不丁听见他这般一句言语,瞪着眼故作惊吓:“啊,你是谁?是谁上了我大夏太子的身?”
他一指身侧几友,肃穆差遣地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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