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奉画破涕为笑,起身用衣袖擦着面上的泪痕小跑过来。
“小姐您说,我都依您。”
“待我归京之日起,凡宫里相邀,因事入宫,因宴赴会,你皆不可随我入那宫门。”
靖宁侯府内。
褚夜宁昨夜留宿宫中,本是要与今帝深谈的长夜,却因观星楼骤然坍塌,许多人乱了心神。流放边关十年久的靖宁侯归来一事,倒也暂时没那么重要了。
褚夜宁回到了书房,神色间似有些许疲倦,余光一扫书案,却不见昨日使亲随九曲拿回的物什。
“东西呢?”他当即沉了面。
九曲茫然:“什么东西?”
他一头雾水。
而后,他恍然大悟。
“不是得了侯爷您的吩咐,放在”九曲话音戛然而止:“咦?昨夜我明明放在这里。”
“昨夜或今早有谁来过?”褚夜宁问。
九曲道:“早间诚意伯府的陶公子来过,说有事找侯爷您。属下想着您快回来了,便将他安置在了梵荫堂里。但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就匆匆去了。”
“难不成是?”九曲越说心越慌。
那锦盒里装着什么他不晓得,只知那是他家主子的宝贝,千金不换。一路顶着风沙雨雪藏在怀里护到了京城。
“他如何进的书房?”褚夜宁黑了脸,眸子中亦带着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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