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林斐然不爱听了。
“这个名字不该你叫。”她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心生戒备,“你想做什么?张春和让你来的?”
距林斐然下山其实并未太久,他却好像多年未见般久久凝视她,此刻不由一怔:“慢慢,你从来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你的伤好些了吗?”
“与你无关。”林斐然垂下眼眸,余光扫向四周,既是阵法,便有阵眼——
“慢慢,阵眼在我身上。”直到林斐然视线移回他身上,他才继续开口,“要想破阵,刺我一剑就是。”
他从身侧拿起一柄雪色长剑,向她示意:“潋滟那日被你留在了道场中,霜雪倾覆,冷得刺骨,但仍旧刃光寒明,用来刺人破阵最好。”
即便到此时,他也还是那般冷静从容,好像被雪凝过的剑真有这样趁手的好处一般,可林斐然知道,这分明是胡话。
卫常在是难得一见的天之骄子,平日里行事待人看似有礼有节,实则性情冷淡少欲,一派无爱无恨之姿,一看就知道是道和宫弟子。
但他也会生气郁闷,面上不显,就爱说话绕圈,从不言明,一双眼直勾勾看人,非得要别人抽丝剥茧从中品出那点言外之意。
现在就算不细品,也看得出他在生气。
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她移开视线,仍旧在这明暗交界中寻找另外的破法:“我不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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