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道长早年与她父亲交好,年节也时常到府里祝贺,林朗去世后,也是他们把她带回了三清山,陪着她长大。
在她心中,早把这两人当成了亲人。
清雨长老轻拍她的头,嗔怪道:“听闻你受伤,我们立即赶回来看你,见你房中没人,一猜你准在这儿。不好好养伤,来这里吹冷风做什么?”
林斐然歉然:“已无大碍了,只是想出来透透气,醒醒神,所以才到小峰山的,抱歉,还麻烦二老来寻我。”
太徽捻胡笑开:“无事,来,我看看伤还重不重。”
林斐然心中流过一阵暖意,依言伸出手:“没伤到要害,只是力竭,多养几日便好。”
太徽并指悬在林斐然手腕上方,灵光落下,循着她的灵脉行了一周探测伤势。
他松开眉头,吐了口气:“到底是天生剑骨,筋骨已然长好大半,确无大碍,后面多多温养便好,可不要乱跑。”
林斐然点头:“我知道的。”
清雨摸摸她的头,想起什么,又轻叹道:“日暮时听常在同首座谈话,说你二人要解除婚约,可有这事?”
林斐然只点头,没有说话。
太徽索性坐下,眺望着不远处的洛阳城,解下腰间酒葫芦,酌饮一口:“解得好,我早便说了,那小子冷冰冰的,没什么好。”
清雨拉着林斐然的手轻抚,道:“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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