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换了一束又一束,日子终于像步入了正轨。
起码表面上是这样。没法拿时差当幌子,两人的作息也被迫规律起来:规律地起床、规律地吃饭...以及毫无规律地纠缠到一起。
他们换床单的次数甚至比换花还勤,无论白天黑夜,好好的一张床单铺上去,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搞得不成样子。估计连洗衣机都要怀疑,这还是家用电器该承担的工作量吗。
许宁原本信誓旦旦地认为,问题肯定出在李瑞斯身上,毕竟总是他先动手动脚,也是他口口声声说要让她多适应。可事实逐渐证明,自己似乎错怪他了一部分。
经历了过分频繁的“锻炼”,她的身体仿佛记住了一套错误的连锁反应。哪怕有时他只是单纯地想亲亲脸,或者玩闹地摸摸后背,都能被它擅自理解成某种活动的开始。
她坚决不承认自己被他养出了惯性,好像满脑子都在想这些似的,但事情的走向往往在她呼吸乱掉的那刻就没了悬念。
同居生活最严重的后果,就是许宁至今没能完整看完一部电影。
她有尝试过补救的,从窝在他怀里到肩并肩坐着,从恐怖片改为不需要壮胆的文艺片,哪个都收效甚微。
观影计划无一不以黏黏糊糊的方式收场,很快就又过了好些天。等视频平台的首页都换上了红彤彤的贺岁主题,许宁这才惊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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