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探过来看了一眼,笑着提醒她不足小臂长的都要放回去。
李瑞斯还在说风凉话,“没事宝宝,小小的也很厉害。”
许宁:“……”
你给我等着…
事实证明,半场开香槟是会遭报应的,李瑞斯的报应很快就来了。好不容易轮到他上鱼,那条已经翻出水面的大货却猛地一爆发,转瞬间极限逃生。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鱼愿意理会他们,两人的鱼竿都安静得像摆设。其他地方的欢呼声倒是此起彼伏,一条条沉甸甸的鳕鱼被重重拍上甲板,肆无忌惮地彰显着分量。
为什么啊?确定不是被针对了?
许宁酸唧唧地凑过去想蹭运气,在人群热情的招呼里,隔着手套戳了戳鼓鼓的鱼腹。
这种刚出水的鱼,好像越早处理越好吃。
那什么,赌约先放一边也不是不行…
她饿了。
甲板上的众人渐渐散去,船舱里亮起暖黄的灯。后厨的人接过鳕鱼熟练地去骨、分段,整整齐齐的鱼肉摆在案板上,一半切片做刺身,一半被送去做鱼汤。
刺身入口冰冰凉凉,紧实鱼肉带着淡淡的咸,不蘸料也很美味。鱼汤咕嘟咕嘟煮好,舱内的空气都变得温暖起来。奶香混着鲜味缓缓飘开,乳白鱼肉焖得嫩滑,喝下去让人暖乎乎的。
这也是上船后,大家第一次有时间坐在一起闲聊。原来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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