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瑾一摆手:“今年这连番大战,河北百姓已经够苦了,把情况公告周边诸县,让百姓看到了野地里的牛羊,能抓就抓吧,也不用上缴,只当是主公的仁政惠民。
已经杀死的,能在战场上收罗到尸体的,也尽快做给将士们敞开了吃。好在如今是初冬十月,天气也不热了,放上十天半个月,还有可能存得住。只是牛羊战死,肯定不比屠宰放血彻底,估计肉的血腥酸味会比较重。”
诸葛瑾随口说着,旁边众将闻言都纷纷表示,司徒实在是太仁慈了。
对于普通士兵而言,能敞开吃肉十天半个月,顿顿吃肉连米麦主食都不用搭配,这已经是极为奢侈的生活了,简直就跟天堂里一样。
这种时候,谁还管牛羊猪的血有没有放干净、有没有腥臊酸味呢。
后世老外肉联厂里正规杀猪都用电死的,死前没放血,猪肉臊成那样,老外照样能吃得下。汉人虽然在吃喝上比那些蛮夷讲究,但如今毕竟才汉朝,生活水平那么低,跟后世蛮子耐受力差不多,也是应该的。
倒是糜竺那边的物质损失,让诸葛瑾不得不慎重评估一下。
他一开始只是写信让糜竺全力配合,最后糜竺到底筹了多少牲口给太史慈,诸葛瑾直到昨日之战打完之前,都是不知道具体数据的。
此时此刻,他才第一次听到了详细的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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