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可一不可再,曹操这次回雒阳说得有多名正言顺,几年后他再想离开雒阳时,就有多狼狈不堪。他今天说雒阳好、为雒阳营造更多神圣的理由,将来这些理由都会反噬于他。
既然如此,我们何不这次先暂时忍让,确保曹贼下次不敌时,愈发多行不义必自毙呢?反正这一次,我们就算竭尽全力,也不可能取得决定性胜利了,那不如把大义名分留着,逼得曹操下次退无可退。”
诸葛瑾一边说,一边还从军事角度,给刘备分析了一波:关羽那边,现在已经无法进取了。桐柏山和伏牛山、嵩山的地势险要,对进攻方的不利,是非常明显的。
眼下刘备军唯一可以进取的就是张飞这一路,但曹操已经把徐晃也补强到了郾城一线阻挡张飞,张飞想硬打过去没什么希望。
刘备也清楚自己的斤两,只是不甘地说:“那这次就全当是为将来铺垫了?总要做些什么吧?”
诸葛瑾立刻接过话头:“当然要做些什么,但不是在军事上做,而是在政治上,在宣传和攻心上做。如前所述,我们这次停止进攻,让曹操能迁都,是为了逼得他下次迁都时,愈发的不义。
那么,我们就不能闷声不响,得把这个道理挑明了,向天下人先潜移默化地铺垫、宣扬,把政治上的得利抓足、抓实了。
我确实不建议益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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