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禁上下打量邓芝一番,只是冷笑:“诸葛瑾让黄忠围而不攻,却让关羽、张飞舍我而奔汉北,指望以劝降夺取襄阳,实在是痴心妄想!
我随魏公二十载,忠义之心日月可鉴!岂是言辞可动!你今日若敢辱我忠义之志,便要请你先尝剑戟、再下鼎镬了!”
说完,于禁戟指朝着门外的油锅一点,算是警告过邓芝了。
他身边一些对曹操死忠的部将,也纷纷露出愤然之色,只等邓芝真敢无礼,就要对他下手。
邓芝扫视了一眼全场,也回想了一下来之前诸葛瑾那番提纲挈领的交代,深呼吸了一口,这才淡定地说出了几句明显会激怒对方的言语:
“于将军的警告,在下岂敢不信。可惜在下身负使命,有些话却不得不说。
因为我要说的都是事实,无论我个人生死如何,司徒都是注定会那么干的。司徒没打算跟于将军商量,只是让我来通知于将军一声罢了。”
邓芝的语气非常冷静,毫无感情,偏偏内容又非常有压迫性,还带着一份“自然法则的运行,无法以人的意志转移”的冷酷。
如果有一个现代人在场,听了这番话,一定会感慨“37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没人味儿的话来”。
于禁等人也不由被邓芝勾起了兴趣。
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们当然想知道,诸葛瑾打算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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