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是真心觉得,荀彧这次并不纯粹是为反对而反对,或是道义感爆棚,也有“现在这点小功劳实在不配封公,会给天下人更多反对口实”的考虑。
基于现在曹刘之间的客观实力和地位,荀彧的这个担忧也不能说不对。
而一旁的司马懿,见郗虑都生出了这样的兔死狐悲之感,不由更觉危机。
郗虑可是许都重臣中,最不在乎脸面的了,他已经帮丞相干过很多脏活了。
当初丞相当上丞相、废除三公、搞掉原司徒赵温,那可都是郗虑的手笔。
如果这样一个人都动摇,那许都群臣里,又有多少人会怀着观望看戏的心态?
司马懿知道此时绝对不可以狐疑,他连忙绞尽脑汁、帮着郗虑坚定决心:
“侍中心地宽仁,为同僚着想,懿实在佩服!荀令君若是能有侍中的眼界,又何至于此?
我当然知道,荀令君并无私心,丞相其实也知道。但荀令君不够识大体,也没看懂荆北战事的凶险——
丞相这次的回复,如此急迫,却又没有解释原因,我估计,可能是前线战事,又有变故了。”
郗虑听到这句分析,微微瑟缩了一下,压低声音谨慎问:“仲达觉得,前线战事会很不利?而且……是越来越不利?”
司马懿却并不肯展开细说,就只是这样点到即止:“我可没这么说,反正丞相急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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