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大家向前看、关注大战正在拉开、正是用命之时,这就巧妙地化解了众人的多心,也让黄忠能彻底泰然受之。
毕竟,“战时授勋”和“战后论功行赏”,走的是两套不同的逻辑。
激烈的战争还在持续期间,这时候升官就要遵照“眼下谁最能打,谁最卖命,就给谁升得最快”的逻辑,
正如当初项刘决战之前,刘邦连异姓王都能不要钱一样封出去,管你韩信彭越英布,能帮我打项羽就封王。
一场战争、或者一个时期的阶段性战役打完后,坐下来再论功行赏,这时候才能考虑山头,考虑派系,考虑历史贡献。
这时候的刘邦,才有胆子说出“你们这些披坚执锐的只是功狗,萧何张良这样的才是功臣”。
诸葛瑾身为司徒,自然是有资格定这个调子的。
他几句话就把大家对立功受赏的期待,切换到了“大战未止,人人都还有机会”的模式上,可谓举重若轻。
黄忠一时都没想明白这么多弯弯绕,但他只是发自本能地觉得司徒真是明察秋毫、赏罚分明,
下面的人做的每一点善举、或是做事时的每一点好的用心,都能被司徒看见,都能在赏罚中得到体现。
“末将不会说话,只知马伏波曾言为将者应老当益壮,大战在即,我这把老骨头,正好蒙主公千金市骨,自当奋力报效,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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