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陆路运粮,却要承受从章乡到宜城的八十多里陆路,有可能被我们的骑兵拦截——以诸葛瑾之智,怎么会犯如此粗陋的错误?”
曹仁听到这儿,才眉头一皱:“所以,依文和之见,这是诸葛瑾的诱敌之计?不过,以诸葛瑾的智谋,这样诱敌,也太浅显了些吧?会不会还另外有诈?”
如果这一招,是别人想的,那曹仁肯定立刻就相信是诱敌之计了。
但对面可是诸葛家的人呐,光是一听那个姓,就让对手不得不多考虑几层,硬生生多与空气斗智斗勇一番。
贾诩也是这么想的,不由自主就想了很多,只听他不敢确信地探讨道:
“所以,我认为或许有几种可能。要么就是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真是诱敌之计。
要么就是趁着我军不备,故意先从江陵抢运几次。一旦我军试图劫粮,那他也会立刻收手。赌的就是我们不敢轻举妄动。
要么……就是武昌那边确实另有变故,眼下刘备并不能把武昌那边的粮草及时转运到宜城。但这一点,需要我军加强哨探,确认是否真的存在这种变故,不能靠空想。”
贾诩也完全不敢下定论,几乎是用穷举法,把所有可能性都罗列盘点了一遍,然后让曹仁自己挑。
曹仁摸着胡子想了半晌,完全不知道怎么挑,只好再不耻下问,请贾诩直接报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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