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一合计,觉得果然妙计,便让法正去安排。
法正一番哄骗威慑的诈术,果然让雒城守军人心惶惶。
“不好!因为我们和成都之间的消息完全隔断,已有月余、而且张飞把大部分主力都南调去了成都战场,主公因此误以为我等已经覆灭!这才导致主公动摇请降!主公要是降了,我们在这里死守还有什么意义?
张将军,只能请你尝试带兵突围、取得联络了,一定不能让主公被张飞的骗术所害!”
王累提出这个请求时,都直接给张任跪下了,还连连磕头。
张任面露难色:“这种时候,出击岂不是白白送死!关键是惨败之后,依然没法把消息送到!敌军围困成都必然很严密,我军野战根本不是对手!”
王累再三恳求,最后只能拿言语羞辱激励:“张将军莫非是贪生怕死?!”
张任气得那叫一个愤懑:“我自绵竹历战退守至此,屡败屡战,不肯放弃,究竟是谁贪生怕死!
也罢,这种事情,本就凶多吉少,带的人多了,怕是反而误事。我只带本部轻锐,趁夜出城,倍道兼程看看能不能突出去。这多半是我最后一次为主公尽忠了,下次王监军也没机会找我做事了!”
王累被张任的反骂也弄得很不好意思,但他不知兵,也确实没有其他办法了,只能任由张任发泄。
当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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