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秦宓却还是那么平静,任由严颜抨击,等严颜稍稍平静后,才毫无情绪地回答:
“在下实在听不懂严老将军所谓背主,究竟是何意。我虽是广汉郡人,但三十余年来,不曾食刘焉、刘璋父子一粒禄米,也不曾出仕一日。
州、郡倒也各征辟过我一次,但我抱恙在身,始终不曾应征。直到去年太尉仁义之师占据梓潼,整顿士民抗击曹逆,匡扶汉室。
我亲见其为国之举,观望其志节再三,才不远百里,由涪城前去梓潼投奔——这也算‘背主之贼’么?岂不闻良禽择木而栖,贤者择主而事。”
秦宓这番自我介绍,很快把严颜憋得哑口无言。
原来他虽是广汉郡人,但从没在刘璋麾下出仕,这种人你怎么攻击他?人家完全抓不住任何道德污点。
而一旁假装中立的张松,其实也是第一次见到秦宓,不过他之前也听说过秦宓这人,也知道他是名士而未出仕。刚才刚听到秦宓自我介绍时,张松还在奇怪:
为什么诸葛令君会派这么一个新来投的人为使呢?为什么不用去年就跟随刘备军建立过出使功劳的李恢来劝降呢?
毕竟李恢去年也立过两次功,先是在阆中之战时忽悠了冯楷,后来马超来投时又出使了马超。也算是蜀中士人投刘备后、在斡旋交涉方面表现最好的文官了。
直到此刻,张松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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