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被批评正主的王累,也只能苦苦支撑辩解:“主公,都这时候了,虚名已经顾不得了,属下也是为了我们益州士庶的实利,才劝你如此的。”
刘璋一抬手:“那些把巴西之地明确拱手让人的话,没必要说了。一来从此失了名分,二来也显得看轻了玄德兄,有些话挑明了反而伤和气。
我看就这么含糊过去吧。孝直、公衡,你们倒是说说,如果非得给玄德兄一些援军助力,给多少比较好?只要面子上过得去,又不至于让我军折损太多实力就好。”
法正刚才怼王累时太积极了,此刻自然要往回收一点,以免被刘璋怀疑通敌。所以对于这个问题,他一副不懂行的样子,立刻谦逊道:“属下不明军务,不掌钱粮,实在不敢妄言,请主公恕罪。”
刘璋也没为难他,嫌弃地摆摆手,又看向黄权。
黄权知道这事儿只能他来做恶人了,想了一会儿,一咬牙说道:
“属下听说,刘备在江州半年,礼贤下士,收揽人心。就算主公要应付一下、稍微给点援军,也切不可再让严老将军亲自带兵协助刘备。
刘备此人极擅笼络人才,一旦一个将领被他引为援军、并肩作战过之后,往往就会直接投奔刘备,不再忠于故主——
主公千万别觉得我这是在危言耸听,十三年前、界桥之战时,当时还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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