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悌不敢相信,已经有些失态地惶恐追问:“这些说法,可有抓到证据?不会是诸葛瑾故意放出来的假消息吧!”
信使:“速仆延败亡一事,有他本人的首级为证。那首级以石灰腌渍,悬于蓟县南门,进出百姓都能仰观,有不少曾经见过速仆延的乌桓人,都指认确实是速仆延。而且听说楼班部和蹋顿部,最近也都有收编一些速仆延部的部众。
公孙度败亡一事,有其子公孙恭为证,公孙恭在其父吓死之后,困守昌黎孤城,也被赵云吓得胆裂,直接负荆投降。公孙恭当众向诸葛瑾请罪求恕、承认其父死讯,也是众所周知,蓟县无数官民都亲眼看见了。”
薛悌和张郃听完,相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的,都是无尽的骇然。
天下竟有如此猛将,两个月内,连削带打,一套把速仆延和公孙度都带走了。
这也太神速了,许都朝廷根本没反应过来!想夹击救援公孙度都来不及反应!
经此一战,不说威震华夏,但威震北疆是绝对的了。
但他们又哪里知道,这些内容,都是诸葛瑾七真三假掺杂着说的宣传战手段,就是为了震慑曹军不敢妄动而刻意营造的。
实际上赵云花的时间,当然会超过两个月,只是诸葛瑾前期保密工作做得好,曹军反应慢,低估了刘备军的实际用兵时长。
另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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