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培训完之后肯乖乖留在当地做工,那问题倒是简单了,官府可以按照之前的约定,让雇主在未来一年内,扣掉他们一部分工钱抵偿此前的学费。
怕就怕这些人学了点手艺、学了汉语后,又改变主意不在渔阳边市做工了,那渔阳官府给他们协调的培训学费,就等于浪费了,便宜了别人。
为了防止这种情况,这些流浪找不到工的胡人,要入学之前必须提供一些担保。
要么是自己掏学费,掏不出学费就需要有家人担保,其家人就要被扣做些其他劳役,哪天学成务工满年限、还清了“学费贷款”才能恢复彻底自由。
如果没有家人可以抵押苦役的,那就需要同乡为他们担保连坐,如果有一个人学成后逃跑了,担保人就要承担退赔。
要是连愿意担保的朋友都找不到,那只能用更传统的办法了——如果这事儿直接让田豫管,他说不定一上来就用最传统的办法了。诸葛瑾还是比较仁慈,所以才额外想了些更温和的招数。
如此恩威并施之下,渔阳边市因为求业胡人大量涌入而不安定的隐患,也被消弭于萌芽。
不说彻底解决,至少也解决了一大半。
八月下旬,乃至九月份,除了屠宰和腌肉以外的其他配套行业,也一个个草创起来。相信用不了多久,渔阳这边就会形成全套的畜牧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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