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还在同时和大公子谈!无论是否达成协议,他都说了,会在本初公下葬之日,从河间郡退兵,以示诚意,以及对本初公的敬意。”
“什么?曹贼这是摆明了要立刻挑拨主公和大公子内斗、争夺河间郡啊!谈都不谈就先让出一个郡?还是为了向本初公表示诚意和敬意?装什么假慈悲!”
审配几乎是立刻从原本跪坐的榻席上长身而起,“噌”地窜起来,五指都捏得咯咯作响。
太歹毒了!
“但是,我们有什么办法?我们能赌大公子有这个骨气,不接受么?”一旁的逢纪也是面露痛苦之色,但他没审配那么有原则,他很快想到了现实的困境,
“若是我们不答应,而大公子答应了,那就不是四个郡的问题,而是一进一出八个郡的差距,谁也承受不起。”
这是典型的囚徒困境。
如果只有一个人被逮了,他当然可以本着“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的心态死硬到底。
但如果那个人是跟同伙一起被逮的,而且被隔离讯问了……
他怎么知道同伙会不会出卖他、拿他换取重大立功表现?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实践中最大的使用环境,就是这种有同案犯一起归案的环境。
曹操生活的时代虽然没有这些法律,但相关的思想精髓,属实是被曹操玩明白了,杨修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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