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芳也算出身海商家族,对船也是有点了解的,督造这些船坞时,他也过来看过,觉得这船坞有点过长了,此刻诸葛瑾亲自来了,他也趁机问了几个问题,解解惑:
“此坞如此之长,不知将来造的船会何等巨大,骤然扩大这么多,会不会冒进了?”
诸葛瑾却很有把握:“确实会再放大,但没有你想的那么大。未来的船,长宽比会更加狭长,长度可能提升一半,但宽度可能也就提升两三成。”
糜芳忍不住追问:“如今最大的楼船,重可三四万钧,此前我军所造龙骨战船,最多也就三万钧,只是更适合出海抗风浪、航速也快,并没有比大号楼船更重。
如今按新船的尺寸规划,怕是要比最大的楼船还重数成,一旦漏水,或是因为过于狭长而折裂,损失怕是难以承受。古人造船,并不是没本事造得更大,只是更大会面临各种不稳,险情难以尽料。”
诸葛瑾闻言不由笑了:“你们现在还没看出来,并不奇怪,因为才刚刚开了个头呢。我既然敢把船造得更大更快,自然是有倚仗的。
这个新船厂建成之后,我会拨付计吏和工匠潜心钻研试验,在造船时,沿着纵向以肋板完全隔断水下舱室,确保前后方向上,任何一段舱室进水,都不会蔓延到纵向相邻的舱室。
传统楼船、斗舰无法如此施为,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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