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你既是打算缓攻,那至少要分出一些人手,在白门楼以内加急另挖长堑,挖出来的土就地在堑壕背后夯筑一道矮墙,如此就算敌军接应人马冲进了城门,还能有第二道防线!”
张辽一听,陈宫的顾虑似乎有点道理。但他现在正要筹备天亮后的总攻,要做的事情很多。
挖沟堆土墙堵住城门道路,这已经是第四手的准备了,优先级还要低于修理上城阶梯、从东西城墙顶迂回侧击南城、准备对南城的冲锋登城。
所以,他实在分不出太多人手给陈宫,只好临时抽调了一千多杂牌部队,按陈宫调度准备挖沟断路,破坏白门楼内道路的通过性。
这种既要又要还要都要,分四手准备的计划,最终结果就是哪一手都没来得及做完。
偏偏整个过程中,陈登还在不断对忠于张辽的下邳守军喊话,动摇张辽的士气,让一切的效率愈发低下了。
“徐州的父老乡亲们!你们还信不过我陈登么!天地良心!我陈登向来以保全父老乡亲性命为己任!
当年吕布这不仁不义之徒,偷袭下邳,我就是不忍你们多有死伤,所以才没领着你们抵抗,宁可忍痛抛弃了仁义的刘使君!
现在吕布已经穷途末路,被朝廷全力围剿,在彭城孤城不得突围,死期随时将至!
当年你们为了活命,连仁义的刘使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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