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不是死,而是等死……将军这句话总结得太精辟了。”甘宁悠然神往,只觉回味无穷。
诸葛瑾也恰到好处地拍了拍甘宁肩膀,示意他戒骄戒躁,更示以信任:“不过,我此法也不是随随便便能用的,必须配合兴霸这样奋迅猛进的虎将。
如果这种绞索慢慢套紧的把戏,到真的彻底套紧之后,还没有发力,那么敌人就会看穿我们是在虚张声势——所以,我才让你在彻底套紧前夕,展开总攻。”
甘宁微微一愣,又全盘思索复盘了一下,终于豁然开朗,对于一会儿该如何迅猛进攻,以充分发挥攻心奇效,有了新的认识。
在诸葛瑾的提点下,甘宁的心理战水平也在肉眼可见地提高着。
回首往昔,甘宁忽然觉得:当年自己做锦帆贼时,那些恫吓被劫客商、乖乖交出财物投降的把戏,实在是不值一提。
如果伏波将军肯去做海贼/江贼的话,估计都不用杀人,被盯上的客人就会乖乖把钱货都交出来吧。
……
一个多时辰后,天色已经充分放亮。
吕公车和其他攻城武器全部组装完毕,统统推到了阵前,也终于到了总攻的时候。
甘宁在最后发起冲锋前,还灵机一动想到了一招——他把昨晚一整夜里,逾城而出的敌军俘虏,全部拉到城外数百步处列阵,确保不会被城头的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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