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扬先生,为今之计当如之奈何!敌军攻势迅猛,还请先生教我!”
张多最仰仗的,自然还是刘晔,当初他就是被刘晔劝说,接受刘勋的诏安的。
不过此时此刻,刘晔的话语权倒也并不绝对。因为刘勋也知道张多是丹阳贼出身,忠诚度很可疑,不敢让他独当一面,才派了副将监军。
同样的手段,刘勋在濡须口那边也用了,他同样不放心丹阳贼出身的许乾,所以也给许乾派了监军副将。
这些监军副将虽然直接领兵不多,但都是袁术的嫡系部队里出来的,受信任程度非收编贼寇可比。
刘晔也知道眼下情况,只是沉吟说道:“敌军战船犀利,河口水寨不能守,不如虚张声势、假装要死守到底,实则趁夜撤回皖城吧。皖城毕竟还有兼顾城墙可以依托,粮草也比此处丰足。”
监军副将朱均却不同意:“这皖口大寨,连一日都没有守到,就轻言放弃,回去后如何向陈将军(陈兰)交代!”
刘晔脸色不太好看:“我们如今已经被逼到只剩皖水一侧的阵地,对岸都放弃了,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寿春那边前几日连番催促援军北上,我们这儿都是强拉的民夫,谁肯死战?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也是无可奈何。”
朱均却畏惧陈兰降罪,说他监军不力,不能劝阻主将逃跑,坚持认为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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