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现在拿下滁县和堂邑,激怒袁术的可能性不大,袁术已经顾不上这些边边角角了。
首先,滁县在地理上本就和广陵、丹阳联系更紧密。环滁皆山也,唯有一条涂水(滁河)流经其间谷地,最后在堂邑注入长江。
滁县其余方向,都没有出路,哪怕距离合肥仅有百里,也因山势险峻无法威胁到合肥。一块被群山割裂、只有水路出入的小县,在袁术缺乏水军的情况下,丢了也就丢了。
其次,我军原先与袁术对峙于广陵、淮阴一线,以邗沟为依托。现在情况有变,北边淮河一线,已经逆推拿下盱眙,南边沿江一线的滁县,已被我们两面包围。我军抹平这个突出部、把江淮防线整体往前拉平,还能给袁术节约驻防兵力。
最后,我还可以给袁术找块遮羞布,让他丢了地盘都不恨我们,而是去恨孙策——但其中细节不宜酒后细论,益德出兵前,我自会交代清楚。
另外,这攻取堂邑、滁县的捷报,也可以顺手先写进请功奏表里,算是益德的功劳好了——虽然表文送出时,此功未必已竟,但路上还要走半个多月呢。”
刘备一愣,随后只觉一阵隐隐的神清气爽。
那种战略规划全部安排得明明白白的熟悉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子瑜真是自信呐。
……
在接风酒宴上,诸葛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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