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且歇息一下,先用了早膳吧。”
吕布却推开了貂蝉的擦拭,冷冷道:“不急,我自去岁以来,久不征战,沉湎于温柔乡中,为酒色所伤矣!
自即日起,当戒酒。每日清晨先射一壶箭,不射完不用膳!你们且自去用膳,不必等我。”
说罢,吕布很是硬气地把貂蝉等人赶回屋内,继续弯弓搭箭,完成今日的修炼。
也不知过了多久,五十箭堪堪射完,面前三个箭垛全被射成了刺猬状,吕布也不由得意捻须微笑。
这对他只是合格水平,但至少证明自己被酒色所伤的程度还不严重,勤加操练还能挽回。
便在吕布射完最后一箭,得意微笑的同时,院门外也传来拊掌赞叹之声:“将军好箭法,不愧有古之名将风范,居安思危、志节恢弘。”
吕布都不用回头看,就能凭声音听出来人身份,当下傲然转身问道:“元龙有何要事?今日竟这么早登门。”
来人正是陈登,他其实已经在院门外候了有一会儿了,但他故意让府上侍从别急着通报,说是怕耽误将军习武。实则就想等一个吕布心情最好的时机再开口。
陈登过去这大半年里,和父亲陈珪一起,各种想办法阿谀奉承吕布。
吕布非常吃这一套,加上半年多没打仗了,安逸环境下看不出哪些谋士真对自己有贡献,吕布对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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