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很快意识到,如今已是建安年间,再想白手起家已经有些晚了。
另一方面,就算不晚,他也得掂量篡汉的深远影响。
他前世读史,就思考过一个问题:为什么魏晋六朝和五代两宋改朝换代那么快、地方割据那么多呢?
后来他自己想到了一个见解:一个政权的统治合法性来源是否足够稀缺、得国是否正,对于长期稳定非常重要。
如果一个政权在建立的过程中有征服异族、反抗外敌之功,或者是解救了拥有文化优势的主体民族。
那么它就更容易让天下人忍受其统治,不太需要提心吊胆、去残害忠良自废武功。
而如果仅仅仗着拳头大,肆意给皇帝换个姓,别无其他功德。那就把统治合法的稀缺性搞烂了,变成了“和尚摸得我摸不得”、“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
曹丕和朱温就没琢磨明白这个问题,此后数百年篡逆割据、内战之风愈演愈烈。
所以,不是不能改朝换代。
而是改朝换代必须等一个合适的契机和理由,让后人难以模仿,才能既确保民族利益最大化,自己也能坐得长久。
否则驾驭不住局面还强行篡,最后搞成二世而亡全族灭门,那还不如不上位呢。
诸葛瑾如今正站在“华夏第一段连环篡夺期”的起点前,他还不想亲手打开潘多拉魔盒。
相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