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程素是个听人话的,谁知道这丫头心气这么高,我都已经拉下脸和她道歉了,可人家偏偏毫不在意。”
顾夫人在家里急得团团转。
她走来走去的,惹得顾先生头疼。
“还不是你儿子搞出来的破事,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这个时候,你让我怎么办。平白弄出个孩子来,是你你能接受?”
“我儿子我儿子,合着不是你的儿子。早知道是这样,当初就不该听你的那么着急发请柬,你看看,现在好了吧。要不干脆就告诉大家延期好了。”
“不行,不能延期。”
越是延期,这事情就会发展得越糟糕。
“我一会给程泊怀打个电话试试他的态度,大不了那块地我再让他点利,只要订了婚什么都好说。”
“快让你那儿子去给我道歉。”
……
这就有了程泊怀的谈话和顾叙安清晨的等待。
手术将近六个小时。
虽说不是主刀,但程素出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坐在凳子上,感觉灵魂都不属于自己了。
顾叙安发来了很多消息,她一条也没回。
或许他字字恳切,在她眼里,只是一种补救措施罢了。
让程素没想到的是,后来的两天,顾叙安都按时在楼下等她。
每天送她去工作单位。
不管她是早早出门,还是晚点出门。
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