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亦之前没太想过这件事,听纪明祺这么说,就回道:“谁说我过几个月就走了?”
纪明祺不冷不热地呵了声,表达对乔亦的嗤之以鼻。
乔亦没说什么,他也不是很喜欢作保证的人。
只是实习期满之后真的没走,还在这个阴差阳错踏进的行当里一待就是六年。
追溯原因,似乎就是因为纪明祺这句话。
不可否认,最初乔亦那样说,只是为了解决霸凌事件,而想要取信与纪明祺,除了让纪明祺相信“他不一样,他们会是长期的伙伴”之外,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但之后,乔亦就彻底忘了这一茬——说不上是不是他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创作”中,等他终于在不久前回过神时,六年就这么过去了。
在学校西操场的垃圾点拍到六七个男生把纪明祺推倒在泥地里踢来踹去、纪明祺蜷缩着身体护着头忍受的同时寻找时机、最后一扑而上把领头的人扑倒在地无视所有人的拳脚只按着一个人往死里打,连门卫过来拉都拉不开……
而他刚好漏掉了纪明祺反击这一段,将所有霸凌者的脸及霸凌过程拍了个清清楚楚,之后在对方家长找上门时以公开录像威胁,如愿让所有霸凌者道歉转学。
一幕幕像电影慢镜头一样在乔亦眼前放映而过。
在那之前,乔亦一直以为自己更适合做医生——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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