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注意力根本没在床榻之上,他现在才发现,这床榻比起之前的软了很多。
他们之前会一起入眠,宋拾安不喜欢太软的床榻,估计是和小时候的遭遇有关,宋拾安虽然是太子,但从小不被重视,床榻上自然不是什么柔软的。
他习惯了硬邦邦的榻,而他却想给他柔软的榻,让他能够晚上睡得着一些。
他在今夜准备了如此柔软的床榻,那就说明他心里是为自己着想的。
他很开心,很开心他能够这样做,他不在乎自己的生辰,但他承认,这是他最开心最开心的一个生辰。
给宋拾安盖好被子,他只着里衣走出内室,看到桌上的饭菜,不管是不是凉透,他一口一口的细细品尝。
他很喜欢吃,因为是他做的。
吃着吃着,突然嘀咕一句,“真是个小傻子,你贵为太子,就算不这样做我也不会想什么,更不会责怪什么,既然同你一路,我便从未想过让你付出什么,你只管站在你该站的地方,前路坎坷,我帮你荡平就行。”
这话宋拾安听不到,他是说给自己听的,他在告诫自己,不可辜负了宋拾安,更不能让他有任何的不好。
接下来的几天,宋拾安都没有出现,郴州的百姓全部领到了年岁钱,现在一片和谐景象。
谁还记得那被关在大牢里的一众官吏。
施砚用宋拾安的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