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脖子上露出了不属于皮肤本该有的微粉色,施砚这下更是焦急了,这药看似强劲不大,但却不是一般的药,这药不在毒力,而是在时长。
一开始中药的人丝毫没有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人会逐渐沉沦,甚至到最后会忘记自己是谁,任由内心最深处的欲望盛行。
“殿下,臣去去就来好不好?”
这药他只是在书上看到过,所以他不确定这药的威力到底要多久才会达到最盛。
所以他必须赶紧去配置解药,而宋拾安死死的攥着他的衣摆,一脸的可怜委屈中带着娇媚,他又不忍心这样离开。
稍稍衡量一番之后,他赫然起身,“殿下,只要一炷香,一炷香臣就回来。”
话音一落,他用力拨开了宋拾安的手,宋拾安心里陡然一空,那双通红的眸子里瞬间染上了水意。
声音也是带着湿意的糯糯感觉,“施砚,不要…”
人在最脆弱的时候,会下意识的寻找自己认为最安全的地方或者人倚靠,现在的施砚对宋拾安来说就是一个救赎,一个安全的倚靠。
他觉得自己能压制住这逐渐袭来的感觉,他不想施砚离开,一刻都不行。
但施砚一心想着给他解毒,焦急得脚步上湍急了很多。
宋拾安的眼神看着他离开内室,消失在门边,一滴泪夺眶而出。
“桑曲,快去看着你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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