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砚一开始已经隐隐的咬着牙关,等他凑上前说自己身上好香的时候,他没忍住,伸手推了他。
他发誓他就是轻轻一推,不足以造成任何的伤害,但…
但此时那个倒在地上,甚至有些耍赖的人,还是他记忆里的那个小太子吗?
宋拾安或许是真的醉了,又或许是借着酒劲让自己随心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毕竟这可能是他两辈子一来最随性所欲的一次了。
他没有自己起来,甚至是有些耍赖的伸出手,“施砚,你拉我起来。”
施砚牙帮子都要咬碎了,但是看着他伸过来的骨节分明的手,还是握住,稍稍一用力,就把人拉了起来。
“酒量不行就不要喝酒。”
话才说完,宋拾安又凑近了他,“施砚,你说什么呢?在说我坏话吗?”
他的那张俊俏少年感十足的脸瞬间放大在自己眼前,施砚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殿下,自重。”
宋拾安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逾越的,他撑着下巴看他,声音带着些些沙哑的感觉,“施砚。”
“施砚。”
一声又一声的喊着,让施砚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情绪,那种想要发脾气,但又没有理由借口撒气的那种感觉。
而且他声音有些软糯,叫着他施砚这两个字的时候,尤为的婉转。
他摇了摇头,把自己脑海里那些不合时宜的想法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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