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黎耸了耸鼻子,平复了一下心情:“长话短说就是,姐姐在孙家这八九年过得一点都不好,那个孙青然对她非打即骂。一开始姐姐多少也会些功夫,但是姐姐自幼对这些东西就没兴趣,连防身的作用都起不到,后来生了孩子,带出了伤来,就更不行了。那个姓孙的,好几个小妾,好几个通房,若不是姐姐好歹是沈家的女儿,她能镇得住,怕是早就被那些女人骑到头上了!每每姐姐说起这些事,他就说姐姐是醋罐子里泡出来的老婆,然后就对姐姐非打即骂,这几年愈演愈烈!”
时怀瑾边听着,心也跟着沉了下来,孙青然这样的人他并非没见过,但是他没想过沈正天竟然会把女儿嫁进这样的人家。
似是看出来他的疑惑,昭黎擦了擦眼泪,才说:“之前孙家搬到落雁之前,他同我姐姐自幼相识,谁知道他竟然隐藏得那么好,落雁那么远,就是他原形毕露,我们也鞭长莫及。”
时怀瑾沉思片刻,伸手揽过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肩头,沉声说:“你听说过,孙家通敌叛国的事情吗?”
这话一出,昭黎来了精神,猛地从他肩膀上抬起头来:“什么?通敌叛国?”一下子想到孟絮的事情,昭黎脱口而出,“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尤其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通敌叛国,这不就是找死吗?”
一瞬间心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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