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怀瑾架不住她这副模样,但是有心逗她:“这事儿要是被爹娘知道了,估计又得说你乱花钱,还得把我也数落一顿,他们要是问起来,你别把我拖下水,答应吗?”
见他松口,昭黎只赶紧点头如捣蒜,连声应下。
夫妻二人去了渝州城里几家比较出名的裁缝店,基本上昭黎看上的样式都定做了一身,三五身衣裳倒替着穿。衣裳都嘱咐好店家格外做得大些,免得明年昭黎再嚷着穿不进去了,每年制新衣裳没问题,但是年年衣裳只能穿一季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裁完了衣裳,天也黑了,街上的人却不见少,路上遇见有耍杂技的,昭黎觉得稀奇,拽着时怀瑾过去瞅几眼。
只见那耍杂技的将一杆长枪安好,而后竟用枪尖顶在颈子上,稍有不慎就会插入脖颈,鲜血喷涌而亡。长枪上还泛着寒光,方才那人拿起长枪掂量的时候,在地上敲了几下,这证明这枪是真的,而非拿来唬人,此时尖锐的枪尖正直直地戳在那人咽喉处。
不知是天气太冷还是怎么的,那人的咽喉处红得吓人,光着膀子,整个上半身都被冻得通红。他的脸也憋得通红,两个腮帮子鼓着,就这样僵持了几息的工夫。竟又将腿下马步一换,两条腿的位置一错开,几乎在一瞬间咽喉离开了枪尖,又在下一瞬间换好两条腿的位置时顶住了枪尖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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