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黎伸手正欲解开他的衣裳,又觉不妥,先跑去拿了药膏,放到床头,回身对他说:“二哥你先过来躺下。”
时怀瑾坐到榻上,跟她面对面。
昭黎伸手解开他的衣裳,一层一层的,直到他露出紧实的身躯,昭黎眉头微皱——
前胸处浅浅的几道疤痕,虽然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看着就疼。可是这样的伤口怎么可能到现在了还让他疼得被她抱住都会闷哼呢?
带着这个疑问,昭黎沉了沉眸色,心下隐隐有了猜测:“二哥你转过身去。”
时怀瑾哑然一笑,乖乖转过身去。
背上当时被白虎抓伤的痕迹依然存在,很深,如今结了痂,但是皮肉翻卷着,一看就是草草处理过,根本没有仔细医治,说不定连涂药都很敷衍。昭黎不觉算了眼眶,强忍着哽咽道:“怎么这么严重?二哥,我们不要功名利禄了,我怕你出事……”
这样严重的伤,她曾在沈昭阳身上见过。不过当时多少不需要她照顾,不知道这到底有多严重,只记得娘亲和嫂嫂连着七八天没合过眼,轮流照顾哥哥,天天以泪洗面。哥哥身上的伤口她只见过一眼,足足有她的一整根胳膊那么长,看上去得有四指宽,而且哥哥的伤比时怀瑾还严重,时怀瑾的是在后背,哥哥的是在身前。甚至还叠加了剑伤,郎中说剑若再深半寸,就会捅入心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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