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黎暗自思忖,六七日,如今这样冷,不过若只是去瞧瞧应该也没事,肯定是不能告诉他的,告诉他的话,她又得被思想教育。
看着眼前人儿一会儿蹙眉一会儿舒展开,一会儿抿唇一会儿轻轻点头的样子,便知她又在想什么事情,只是这人不大听话,每逢这种时候,那是打死都不会告诉他的。时怀瑾也懒得去找挨骂,干脆闭上了眼睛假寐,眼不见心不烦,省得她不告诉他,他心里还厌烦,跟演戏文一样。
昭黎见他好一会儿都没动静,外头的风声愈发大了,哒哒的马蹄声,昭黎如今在马车上也睡得着。车内暖洋洋的,身上裹着加绒的披风,身旁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一侧,似有若无的热意爬上她的侧脸,又飞红了她的面庞。原本忽闪忽闪的眼睛微微眯了眯,听着风声、马蹄声,还有耳侧人平稳的呼吸声,昭黎也困倦了。
下意识打了个哈欠,往他怀中靠了靠,找了个舒服些的位置,将披风盖在二人身上——本已经半梦半醒的人注意到她的动作,唇角漾起一个浅浅的笑,暗自紧了紧怀抱,美人馨香在怀,怀瑾此生,便是无憾。
是了,何时发现昭黎其实并非他想象中那样单纯的?也许就是前些日子他发现她偷偷看话本子的时候,不只看话本子,还看画本子。有些画面纵使他看了,也觉得耳根发热,昭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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