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哥对我呢?”
时怀瑾笑着凑上去跟她鼻尖相互蹭蹭:“对央央,是爱。”
“爱从哪里来的?”
昭黎以为时怀瑾会说一大段,没成想他竟只是说了一句:“我也不知道, 但我确定是爱。”
昭黎闻言愣了一瞬,继而笑了。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世家大族相互姻亲,本不是什么稀奇,婚后夫妻二人相敬如宾,更是稀松平常,后面有丈夫纳妾的,有妻子在外头养人的,都不算奇怪,面子上过去就行了。
在这种情况下却也能滋生出真情来,这跟自幼的家庭教养有关。时卿为人虽外传便是刚正不阿,却也像个活阎罗,对子女管教甚严,时怀瑾兄弟姊妹们都怕他。唯独对夫人田氏,事事顺从,这才养成了田氏如今这般大气雍容华贵的样子。
而时怀瑜时怀瑾兄弟二人也都有样学样,时怀瑜对妻子也是事事顺着,宠爱有加,最重要的是相互尊重。时怀瑾更不必说,如今只怕是已经在大家公子圈里落了个“惧内”的名声了。
时怀瑾不觉陷入沉思,他对昭黎的爱,从哪来的呢?
提亲那天隔着纱窗遥遥一望,他记不太清当时的情景了,只记得那沈家二小姐隔着纱都掩不住的美貌,隐隐约约能看得见的眸子,鹿一般灵透。全程她只说过一句话——“全听爹爹的就是”。
时怀瑾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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