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黎点点头,尽量直起身子,却还是显得疲惫而脆弱。
终于解决完问题,昭黎长舒一口气,见皎月还在,皱着眉同她道:“皎月,你去煮些姜糖水来吧。”言罢还叹了口气,想来明日爹爹设宴,她不能随意吃自己喜欢的东西了。
皎月应了下来便去煮姜糖水了。
昭黎腹痛觉得轻了点,但后腰上的疲累是不少的,便一手扶着腰,慢慢地往自己的住处去。一路上也碰见了几个丫头小厮,都一声声恭敬地叫着“二小姐”,昭黎还是比较要面子的,作出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但是在自己家里不比在别家,说到底还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回到住处,见时怀瑾正坐在案前捧着一本书在看,昭黎忽然一阵没由来的怒火涌上来。也不知道是疼痛感没了还是怎么的,见他如此,她便大马金刀地往前一坐,坐到他对面,一把把他手中的书抽出来,自己瞄了几眼,轻咳一声:“二哥你也不担心我!”
这话却没有她想象中的气势,反而还多了几分嗔怪,甚至有些发抖,有气无力的,一股委屈就这么涌了上来。
时怀瑾这才发觉眼前的人儿状态不太对——
平日里粉白的面色如今苍白如纸,若说是前几日是劳累过度,而如今也已经休息好了怎么这面色又变得这样差?带着这个疑问,时怀瑾从案几一侧绕过去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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