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昭黎又拿出沈正天留下的账簿,上头都将孟絮贪污的各类物品记下来了,还有几纸口证,乃是渝州其他有关联的大臣所言。
皇帝翻了翻账簿,着重看了看昭黎标出的,还有她折起来的几页。看完后他脸上一抹似笑非笑的样子,又拿起那几纸口证问道:“这是什么?”
“回皇上的话,这是渝州其他同家父有政治生意往来的叔伯们的口证。”
“你的叔伯?”皇帝冷哼一声,随即道,“你的叔伯,若是同你串通一气,朕该如何判断?”
谁知昭黎却只是微微一笑,轻声道:“他们不会跟臣女串通一气。”
“哦?为何?”这话倒让皇帝起了疑问。
昭黎不紧不慢道:“臣女曾在家父被带走后第二天便去寻了数位叔伯,只有郑大人愿意见臣女,其他几位叔伯那里臣女都吃了闭门羹。有几位叔伯甚至直接遣人将臣女撵了出去,故此臣女便知他们不会与臣女串通一气。”
“那后来他们又是如何肯帮你口证了?”
“是镇国威武大将军,便是臣女的公公所助,时家在渝州得人心,那些人便看在大将军的面子上帮了臣女这个忙,而非串通一气。”
“照你这么说,沈正天沈昭阳他们,都是冤枉的了?”皇帝边看那几纸口证边有些玩味地问道。
昭黎再次叩头道:“是,臣女的父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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