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趁着天还没亮尽,就悄摸摸离了陆府,连皎月都没告知,昭黎昨夜同皎月说过,若晨起不见她,不必来寻,她不会有事。
时怀瑾将拉着马车的的马解开,这匹马是他亲手养大的,通人性,有灵气,只见他将手指竖于唇前,那马儿竟如懂了一般真未发出一丝响动。
时怀瑾牵住缰绳,昭黎便顺势骑上了马,待她坐稳后,他才跟着上马,坐于其后,将人护于身前。
离了陆府远些路,只见街上只稀稀落落几户商贩,并无多少人,空气中弥漫着晨中凝露的气息,如同落到人身上一般。
既见没多少人,又看见灯火都不见,只靠人眼看着,也瞧不见陌生人的脸,时怀瑾便轻喝一声,那马儿奔在长街上,耳畔偶或一声半句的叫卖声。
长街宽而平缓,又无人于路中间,正街上也不过几处灯火还没灭掉,路过家客栈甚至传来几声轻鼾。
接连拐了几个弯,复行数十里地,昭黎在马背上颠簸,晨起便没进粒米,只喝了杯茶便糊弄过去,如今只觉腹内翻腾滚热,似要从喉头吐出,却也忍下了,手中的缰绳又被她紧握了几分。
直到半个时辰后,昭黎恍惚觉得若再不停下,她就真的要吐在马上了,腹内一阵一阵的翻腾蹈海,这时才听见时怀瑾道:“吁——”
昭黎在马上被晃得眼前昏天黑地,听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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