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晋当然要在这种时候讨点好处,便又提起之前两人在浴室里说的那些话,“那三个月以后,然然刚刚说就可以帮老公了,还作数吗?”
之前在浴室里许暮然说这话的时候就觉得气氛不对,不过那时候秦南晋硬生生把话题给掰直了,所以许暮然之后并不觉得害羞。
这会儿没有开灯的房间黑暗,气氛变得稍加暧昧。
加之秦南晋忽然在自己放松的时刻说出这种话来,许暮然一下就愣住了。
“啊……”他支支吾吾道,“我、我可以的。”
秦南晋看不见他的脸,也不知道他脸上现在都是些什么表情,但光是听许暮然的声音就能听出来,他现在一定是羞红了脸,面色潮红等着自己去疼他。
许暮然向来很坦诚,不管什么时候。
秦南晋就喜欢他的坦诚,无时无刻的可以感受到对方的需求,不用刻意去猜测。
“但是,但是老公不可以跟之前一样……用力,宝宝,宝宝会知道的。”
操!再这样下去他可忍不了了。
秦南晋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一本正经地跟自己说这个的,他只知道,许暮然要再说一句什么,他晚上的贤者时间算是没有了。
为什么他的老婆可以可爱到这种地步,让人忍不住想要把人搂在怀里,就现在好好蹂躏,把他欺负到边抱着自己哭,还要边跟自己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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