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暮然瞧着男人的动作,听着他嘴里和蒋凌波说的话,视线在两人身上不停转着,有点不太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花怎么样了,在外边有没有被蚊子咬?”秦南晋摸摸他的手,语气在对许暮然说话时,是在同蒋凌波说话时完全不一样的态度。
【花蔫巴了几支,然然明天早上要早点起来,】说起花,许暮然有点难过,【如果花死了,就摘回来插在花瓶里,好不好?】
“好啊,仓库里有很多花瓶,明天叫人给你拿过来。”
蒋凌波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他在一旁瞧着,只觉得心里泛酸。
他之前也觉得秦南晋不算是个太好的人,至少在性子上杀伐果断,蒋凌波从前从来不敢想象,秦南晋会这样温柔地同一个人说话。
就像他不相信,周文生真的是一个变态一样。
“然然先上楼洗个澡,”秦南晋轻轻捏他的脸,“躺在床上等老公上去好不好?”
许暮然闻言,还偷偷瞧了蒋凌波一眼,才飞快地眨了眨眼,红着耳朵点点头就跑了。
他知道秦南晋和蒋凌波还有话说,自己帮不上忙,还是不要给他们添乱比较好。
“要我再帮你一次就开口,”秦南晋说话从来不拐弯抹角,做事儿也一样,他直白地对蒋凌波这么道,“看在然然的面子上。”
蒋凌波张了张口,在秦南晋说出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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