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阳光正好,暖融融的光线通过屋檐的折角晒到坐在家门口那个面目慈祥和蔼可亲的老人腿上,她手里拿着一把稍稍破旧的蒲扇,一扇一扇。
蒋凌波见到她的那一瞬间,觉得自己又死而复生了。
幸好她没事。
“囡囡,你怎么回来了?”她看见蒋凌波,脸上的皱纹随着笑意变得更加明显,似乎没有经受过别人的骚扰浑身充满慈爱。
蒋凌波小时候生了场大病,算命先生说要取个女名压一压。
后来蒋凌波长大了,那女名也就不用了,奶奶叫惯了他囡囡,就一直这么叫。
这会儿她瞧见蒋凌波回来,眉眼弯弯,连皱纹都可爱起来。
蒋凌波没去打量四周,看见她没事立刻上前抱住了她,“奶奶,我……”
他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哽咽,顿时闭上了嘴急忙清了清嗓,才道,“我,我工作上的事情忙完了,想奶奶了就早点回来。”
“忙完就好忙完就好,”她轻拍他的头,笑,“吃了吗,奶奶今天煮了红薯粥可香了,奶奶去给囡囡盛一碗,顺便给站在对面的小伙子也捎上一碗吧。”
奶奶这么说,蒋凌波在刹那之间忽感窒息。
还没回头,他就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一道阴测测的东西缠上了。
原来阳光对面的阴暗地带,周文生一直站在那里。
此刻的蒋凌波一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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