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上次他为自己擦药的时候也是这般不耐烦,许暮然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不想让秦南晋太过讨厌自己。
【我、我没事……】
也不管秦南晋看不看自己,许暮然摇着一只小手,自己在那里艰难地解释,【马上就好啦,然然不是故意受伤的,也不是故意给爷添麻烦的。】
秦南晋的余光一直注意着许暮然,看见他这傻乎乎的样子,心里有气这会儿也气不起来。
他从药箱里拿了一个创口贴给许暮然,让他自己贴,自己把药箱整理了一下,重新放回原处。
等他再回来,看见许暮然笨手笨脚地翘着这根受伤的指头撕封壳。
“蠢。”
秦南晋骂了他一句,从他手里拿过创可贴帮他贴好,“再问你一次,手是怎么弄伤的?”
他的语气里倒也没有多大的起伏,但是许暮然就是觉得这是秦南晋要发火的前兆。
以前他就是这样,许暮然经常以为他这是不生气,后来又说了好多蠢话惹怒了他。
他的手就是被玻璃割破的,许暮然没有撒谎。
但是瞧着秦南晋的眼神,又想起王立成警告自己的话,他的脑袋顿时卡顿了。
【就是、在爷的书房门口捡玻璃的是时候不小心划到了。】
“哦?”秦南晋靠近他,扫了一眼他方才被秦南晋拉过的手腕,“那他刚才为什么拉你的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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