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晋不爱喝粥,此刻也就喝了一小碗,吃了一点点菜。
他看起来没有什么胃口。
许暮然一直用余光看他。
想了想,他拿起放置在一旁的干净勺子,把自己碗里还没动过的蛋羹舀了一勺给他。
他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在秦南晋朝自己看过来的时候,他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
瞧见秦南晋默不作声地把那勺蛋羹吃了,许暮然含着勺子的唇才偷偷扬起。
他想,秦爷还是没那么讨厌自己的。
只是他刚这么想完,就听见秦南晋突然开口,道,“就算你再怎么讨好我,我也不可能放过潭安,也不会让你留下来接着偷东西。”
许暮然听见秦南晋的说词,还含着粥的嘴也不动了,脸色立刻惨白了下来。
他放下勺子,手指放在膝盖上无措地绞在了一起。
他之前确实偷了东西,秦南晋也确实说过要把自己赶出秦家。
可是,可是现在自己是想真心对他好的。
秦南晋不相信。
【然然以后都听爷的话,】许暮然鼓起勇气看他,【能不能、能不能不走。】
秦南晋闻言一直盯着他瞧,企图从他身上瞧出一点细枝末节的厌恶情绪来。
可瞧了许暮然半天,他还是一无所获。
内心的牵动跟着许暮然的一举一动走,半晌,他才硬了心肠,“潭安才是你的情哥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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