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后又见过阿昧、“温茂”的离去。
但那都与他掌心的这只小鸟不一样,他们不会和他喊痛,也不会说还有相见的人没有见到。
死亡或轻或重,他从前总觉得死亡应当如同一片轻飘飘的鸿羽,作为石妖的他拥有漫长的寿命,能在死亡降临前便迈到下一个阶段,拥有更漫长的寿命,哪怕真要面对死亡,也是像睡着般陷入永眠。
现如今这根鸿毛落到他的身上,他才发觉其的重量是他难以负担的。死亡并不是陷入温暖的永眠,是会疼、会痛、会流眼泪、会心脏沉闷的诅咒。
他捧着去往另一个世界的小鸟站起身,面向不知何时走到他面前的男人。
林桉正饶有兴致地打量他的神色,嘴角勾起,轻悠悠地评判道:“真可怜呐。”他朝面前的少年伸出手,蛊惑道:“怎么样?要不要对他尝试一下复生之术?”
不可否认,谢宝琼有一瞬的心动,若是可以,他想要把齐归、把他的母亲,都从死亡的彼岸拉回他的身边,但——
与眼前的人谋事无异于与虎谋皮。
他抬起眼,直视那双被野心填充的眸子,长刀再次出现在手中,身法利落地直冲一步之遥的青年而去。
青年的身影眨眼间便绕到他身后,恼人的蝴蝶再次包围住他。
理智恢复后变得平和的灵力无法像方才般轻易剿灭周身æ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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