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爹,您知道?!”
与谢琢平静的声调不同,谢容璟的声线被震惊和不解填充。
谢琢在后方惊讶的视线中,回到桌案旁,沏了杯热茶推到谢容璟手边:
“当心风寒。”
随后才拿起谢容璟放下的纸展开递到眼前。
墨色的字写在珍珠白的纸上,字迹清晰,比前阵子端正不少,只有短短的三列——
【我要离家出走!
不用你们送我走,我自己回山去!】
谢琢的目光极快地扫过两行。
嗯,很好,没有错别字,也没有画圈……
不对,谢琢的视线移向第三列的落款——
【谢oo】
映出墨字的眼中盖上一层无奈的笑意,谢琢刚放下纸,谢容璟收拾好自己,忙出声询问:
“琼儿写了什么?”
“你还未看?”谢琢藏好眼中本就不分明的零星笑意,将纸推到对面。
谢容璟每看一个字,眉头更紧锁一分,“爹,你同他说了?”
茶盏在谢容璟放下纸时被碰到,剩下只到杯底的茶水晃动几下,被一只手扶稳,没有晃荡出来,只有不断泛开的涟漪,但屋内水珠的滴答闷响却不断绝。
谢琢松开杯盏,示意谢容璟看向后方,一滴水珠正从上方掉到地毯:
“那日我们谈话时小宝应当听见了,将屋瓦都踩裂开了。晨间的雨小还不分明,现下这般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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