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真的很危险。我和爹掉下悬崖了,爹还受伤了。”
谢琢眼皮一跳,想要捂住谢宝琼的嘴已经来不及。
只见谢容璟猛地转过脸,脸上有显而易见的惊诧,还有眼底那抹浓重的忧心。
他在京城从调查此事的官员之子口中得到谢琢赴任路上遇袭的消息,其中具体情况如何却不得知,只从长公主口中知晓谢琢目前的情况还算平安,便带了护卫匆匆赶来。
“爹!?”谢容璟咬了重音:“我若非从旁人口中听说此事,莫不是……”
后面的话,他是如何也说不出来,莫不是什么?莫不是等到谢琢的棺材抬回来了,他才知晓他又成了孤儿?
谢容璟的嘴唇颤抖,尾音染上几丝哽咽。
“璟儿,爹知晓你的性情,才不想让你担心……”谢琢望见他这般模样,声调柔软下来。
“哥哥,我和爹都没事,爹手臂上的剑伤也快好了。”谢宝琼咽下糖糕,拍了拍手中的碎屑,握住谢容璟膝上发凉的手,丝毫没发觉自己几句话把谢琢的底抖落了干净。
他曾往谢琢的伤口输过灵力,伤愈合的速度要快上许多。
谢琢听着最后一点隐藏的事也被揭开,脸色麻木,手指轻弹了下谢宝琼的额头,无奈地提醒道:
“小宝。”
谢容璟护犊子地抽出一只手,捂住谢宝琼被弹过的额头:
“爹能做ç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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