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希望琼儿聪明到能够把他骗得团团转。
院中的喧嚣传入屋中,衬得沉默下来的房间更是寂静。
谢琢握在手中的手动了下,往主人的方向缩去。
谢琢稍稍用力,没让那只手缩回:
“还没有上药。”
谢宝琼瞄了眼谢琢神色如常的脸,往回缩的力道不敢太重,但不加重力道就抽不回手。
他又偷偷看向谢琢的神色,视线沿着谢琢的下巴慢慢上移,掠过微抿的薄唇,掠过白净的面颊,最后撞入一双平和且沉静的黑眸中。
分明是被抓包,可他缩回手的动作停了下来。
黑色清亮的眸子映出他的身影,似要将他完全的纳入眼底,能够包容他放肆地沉溺于此。
与这双眼睛的主人一样,包容他一切。
只因为他是……谢宝琼。
谢宝琼的嗓音中携带着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委屈,把手往谢琢的手心里塞了塞:
“爹,疼。”
谢琢的眼睛足够包容。
让他压入心底的不明情绪找到了暂住的地方。
许是阿昧毅然赴死的决绝做法带给了他冲击。
他分明是块墓石,却从未直面过生命的逝去。
阿昧咬他留在躯体上的印子原本不值得一体,可心却也像烙了个印子,多种做人以来从未有过的情感无缝不钻地被印子一同烙在心头。
阿昧于他来说只是个无关紧要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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