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书上向来用宝字形容珍贵的物件……晓春也是宝贝。”
上下两句话毫无关联,更像是意识不清间的梦话。
颈边传来痒意,谢宝琼抬手挠了挠,指尖触碰到毛绒的触感,有几分熟悉。
他逐渐清醒,黑暗的环境中,两条狐狸尾巴从苏晓春身后冒了出来,一条在身后摇晃,另一条则包裹住他自己,整个脑袋也埋在其中。
他不解地扯下苏晓春头上盖着的尾巴:“晓春,你干嘛捂着自己?”
毛绒绒的尾巴被扯下后,露出苏晓春闷红的脸,苏晓春夺回尾巴,垫在地面上:“给你当枕头的。”
“哦,谢谢晓春。”谢宝琼不作他想,开开心心地枕上熟悉的狐狸软枕。
—
“扣扣”
紧闭的院门被人敲响。
里面传出一道粗犷的声音:
“谁啊?”
破旧的木门被人从内拉开,一模样粗莽的男人探出头张望。
敲门之人长身玉立,腰间配一把长剑,剑穗上缀着块质地极好的白玉,静静地矗立在门外,温润的嗓音在门开后响起:
“此处可是王屠户家?”
王屠户眼神警惕地打量过眼前人。
对方身上打扮虽然朴素,但细观剑穗上的白玉,他尽管是个粗人,也能够看出要比镇上县太爷的扳指成色更好,显然是与他们家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我就是王屠æ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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