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小巷传出各种传闻,经由收集、汇总、改编,再从话本册子传回街头巷尾。
事情演得愈烈,每日天色将暗,未到宵禁时刻,东街西巷家家户户大门紧闭。
连学堂下学,都有百姓自发行动,每户有孩子的家庭出个青壮年,按班挨个将人送回家中。
自某日有一坊间茶肆的说书人说起这事,引得茶摊满客后,各家茶楼为了招揽生意,纷纷撤了原先的杂谈故事,争相效仿。
到如今,哪家茶楼先放出有关此事的最新消息,便是哪家叫好又叫座。
今日,就是这栖茗轩出了新一回的故事。
楼上雅间内,被一群景衣华服的少年人包了场,坐于主位的少年人抬手拄着下巴,一脸无趣地扫过几乎要将故事说成花的说书先生:
“怎么说得又是这回事,我在家听我爹娘念叨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杜少爷,谁不知道杜大人老来得子,就你一个独苗苗,当然得看紧些。”一旁的杨行嬉皮笑脸地调侃一句,随即叹了口气:“不过最近京中的说书摊子讲的都是这事,上次的侠盗燕朔智斗山匪还没讲完呢,想听都没处听去。”
“欸,你请个说书上门说不就好了。”又一人搭上话,诚心地提了个建议。
“咳咳,家里哪有茶馆这氛围。”杨行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道。
“嘿,我看是你掏了你爹养ç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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